「love me when I'm sad..」


by hikaru-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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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西方媒体恶心到了。

还有那些喊着free tibet的外国人,你们到底了解多少?????????被自己国家政府利用都不知道= =

奥运会要开,矛头全指向中国。树大招风亚/_\

以下转载一篇知识:



表面看,西藏問題是一個歷史問題,是1959年流亡印度的達賴喇嘛與他的10余萬追隨者的問題。但是實際上,真正的西藏問題不在西藏境外,而是在西藏境內。如果問題僅僅是流亡藏人,對中國構不成威脅。海外輿論往往勸告北京﹕不及早解決西藏問題,流亡藏人最終將會使用暴力。然而對於擁有世界最大軍隊的北京政權,此類威脅對它無足掛齒。



讓北京不能不重視的是境內的藏人。他們的人數是流亡藏人的幾十倍,生活地域是中國版圖的四分之一。他們是情願臣服,還是心存敵意﹖是甘當順民,還是有一天會揭竿而起﹖這對北京才是真的西藏問題。正是由于擔心境內藏人與海外藏人聯合,北京才對流亡藏人有所顧忌。民族問題歸根結底是人心的問題。如果境內藏人真都像它說的那樣「心向共產黨」﹑「熱愛社會主義大家庭」,它早就會視流亡藏人為無物,不當成問題了。同樣,流亡藏人若是得不到境內藏人呼應,也就會自生自滅而被歷史遺忘。



北京當然希望這樣的結局,這也是它對「六四」流亡的中國人採取的策略──離間境內中國人與其的呼應──並取得了相當成功。然而對北京不幸的是西藏流亡者中存在一個達賴喇嘛,他不是一個可以被醜化和遺忘的人,而是一個關係到全體藏人生命意義和人生追求的「菩薩」。世俗的實力﹑軍隊和政治手段在那樣的菩薩面前,幾乎無計可施。



為何人心與「發展」背反



從鄧小平時代開始,北京治藏的思路重點一直是發展經濟。鄧小平提出衡量西藏工作好壞的標準是──「關鍵是看怎樣對西藏人民有利,怎樣才能使西藏很快發展起來,在中國四個現代化建設中走進前列」



【1】。目前在西藏執掌最高權力已近十年的中共西藏第一書記陳奎元,則進一步概括為──「黨中央國務院動員全國人民支援西藏,幫助西藏加快發展,扶持藏族人民脫貧致富,這是中國共產黨最現實﹑最具體的民族政策」



【2】。



近20年是北京在經濟上給藏人最多好處的時期,1997年北京給西藏的財政撥款是1952年財政撥款的324倍,是1978年的7倍



【3】。今日西藏凡花錢之事,來源幾乎全在北京。離開北京供養,西藏現有的社會體系(至少是城市)連幾天都難維持下去。1997年北京給西藏自治區的財政撥款是33億9776萬元,西藏自己的財政收入是2億9537萬元,而西藏當年的支出是38億1952萬元



【4】。如果沒有北京給錢,西藏的赤字將是它自己收入的13倍。按照西藏自治區1997年人口數計算,北京給的錢平均到每個人為1410元。



【5】而當年中國至少有5個省(甘肅﹑陝西﹑貴州﹑雲南﹑青海)的農村人均收入低于這個數字。



【6】也就是說,西藏人即使什麼都不做,坐等的收入也比那幾個省的幾千萬農民一年干到頭要多。



西藏自治區成立二十週年(1985年)和三十週年(1995年)時,北京當作禮物分別送了「四十三項工程」和「六十二項工程」給西藏,總價值近50億元,而且是指派中國內地的各省市為西藏施工。1994年以來,北京還指派了10個中國內地省市對西藏長期「對口支援」,無償提供幫助。全中國只有西藏的農牧民免收農牧稅。西藏城市雖有收稅,但是收上的稅全部留在西藏自用。北京給西藏的優惠政策經常讓中國其他地區嫉妒不已。這些優惠條件使西藏90年代平均年經濟增長超過10%,高于全國水平﹔城鎮居民收入年均增長19.6%﹔農牧民純收入年均增長9.3%(1991年-1997年)。



【7】這不光是紙上數字,只要去西藏旅行,到處都可以目睹生活水平的明顯提高。無論農村和城市,遍布新蓋的民居。拉薩等城市更是變化驚人。從文化角度如何評價另說,以方便舒適論已可以和中國內地媲美。在經濟發展和生活水平方面,可以說今日西藏超過歷史任何時期。西藏百姓對此也普遍承認。



然而經濟發展和生活改善並沒有如北京期望的那樣獲得西藏人心,反而藏人越來越向沒有給過他們一分錢的達賴喇嘛靠近。在西藏,去轉經路上隨人群走走,或是到寺廟朝拜人群中呆片刻,隨時都能聽到祝福達賴喇嘛的祈禱。無論什麼事,只要是北京與達賴對立的,絕大多數藏人肯定支持達賴。對班禪之爭,藏人普遍拒絕北京的班禪,只認可達賴的班禪。噶舉派法王噶瑪巴被北京作為「統戰對象」時,在藏人中間的威望遠不及他投奔達賴喇嘛以後那樣高。祈求噶瑪巴護佑的禱詞原來只在噶舉派寺廟可見,他流亡後則遍及藏地。噶瑪巴由于與北京決裂而從一個教派領袖一躍成為各教派共同接受的領袖,並被藏人廣泛地視為達賴喇嘛未來的接班人。



正如噶瑪巴寧願捨棄北京鋪就的錦繡前程而去流亡一樣,不少藏人也做出同樣選擇。陳奎元書記有這樣的講話﹕近些年來,多次發生幹部﹑新聞工作者﹑知名演員﹑企業經理等人,叛國外逃。他們有的直接投入達賴集團,有的加入西方敵對勢力的反華圈。有的人長期受到黨和國家的精心培養,現在成了惡毒地反對國家統一﹑反對中國共產黨﹑反對中華民族的分裂主義集團的骨幹。



【8】



另外每年還有成千上萬的普通藏人冒死亡危險翻越喜馬拉雅山脈,去印度投奔達賴喇嘛。中共的藏族官員(甚至包括高級軍官)一退休立刻轉經拜佛,這樣的事例屢見不鮮。而那些從小被送到內地接受中共教育的藏族青年,往往成為民族情緒激烈的反對派。



一位藏族官員從五十年代初就是中共熱情甚至是狂熱的追隨者,連耕地時都在自家耕牛角上扎起五星紅旗,每天把家中農奴集合起來宣講革命,為此他得到一個「加米」(藏語﹕漢人)的外號。就是這樣一個「加米」,現在被當局劃入「民族情緒嚴重」之列受到批判。這一戲劇性的變化說明什麼﹖可以肯定的是,那原因不是物質的和經濟的,也決非是靠「發展」能夠解決的。他的生活很不錯,房子寬敞,設施現代,子女都屬當今西藏的成功人士,可是一談起政治方面的話題,他就表現得心情壓抑,情緒激烈。



他告誡我,如果認為現在比80年代末的「騷亂」時期穩定就錯了,當年鬧事的主要是僧侶和一些受煽動的青年,現在則是幹部﹑知識分子﹑國家職工都成了反對派,目前的穩定只在表面,一旦有一天鎮壓不住,起來鬧事的人肯定要比80年代還要多。



反達賴運動



為什麼北京為西藏大筆地花錢,卻得不到藏人的心﹖我認為一個根本上的原因,就是北京與達賴喇嘛的敵對。達賴喇嘛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個人,他代表的是維繫西藏五百多年的達賴世系和達賴體制。在藏人的轉世觀念中,與一世達賴為敵,就等於與全部達賴世系為敵,也就成了與整個西藏宗教和西藏民族為敵。如此,再給錢又能有什麼效果﹖



80年代北京也曾想把達賴拉到自己一邊,那時有一個「爭取達賴集團和國外藏胞回歸祖國」的常設工作項目(簡稱「爭歸」),並設立了專門機構。當時沒取得實質進展,原因在於雙方差距太大。北京允諾給達賴的是恢復其「全國人大副委員長」和「全國政協副主席」的虛職,不允許他回西藏,也不允許他兼西藏的職務,



【9】而達賴喇嘛要求的是整個「大西藏」在民主制度下實現「高度自治」,差距大到如此地步,根本沒有對話的基礎。



為了打破僵局,達賴喇嘛的策略是借助西方對北京施加壓力。他成功地推動了西藏問題的國際化,他自己也在那個過程中成為國際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之一﹔另一方面,80年代末期拉薩出現街頭抗議和騷亂,當局進行了流血鎮壓,並最終實行了長達419天的軍事戒嚴。這些都導致了西方社會一邊倒地站到了達賴喇嘛一邊,「西藏問題」也成為西方國家經常批評北京的話題。然而這種壓力沒有換來北京讓步,反而使它失去了爭取達賴的耐心,態度轉向強硬。它不僅把達賴在國際上的活動認為是敵對行為,而且把西藏境內的鬧事也歸咎于達賴喇嘛。



事情搞到這種地步,北京才開始意識,它對西藏的「撥亂反正」結果使它陷入了一個怪圈﹕藏人是一個宗教民族→宗教性質決定信教者對宗教領袖無條件服從→達賴喇嘛是西藏宗教的領袖→同時他又是流亡在外的政治領袖。按照這個怪圈的邏輯,只要給西藏宗教自由,藏民族就必然對達賴頂禮膜拜,達賴以宗教領袖對藏人的精神影響力,就可以很容易地轉化為引導藏人反對北京的政治號召力,從而把西藏宗教轉化為他的政治武器,這使北京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



顯然,重新禁絕西藏宗教已經沒有可能,破這個怪圈只有從達賴本人手。1994年北京召開「第三次西藏工作座談會」,從此治藏路線轉為強硬,達賴被當作了「打蛇」必須先打的「蛇頭」



【10】。1995年達賴搶先認定班禪後,北京更是將其徹底視為敵人。主管民族工作的中共政治局常委李瑞環這樣為他定性﹕



達賴是圖謀西藏獨立的分裂主義政治集團的總頭子,是國際反華勢力的忠實工具,是在西藏製造社會動亂的總根源,是阻撓藏傳佛教建立正常秩序的最大障礙。



【11】



然而由于達賴喇嘛與西藏宗教不可分割的關係,反對達賴的運動必然不會只限於他個人,也不可能只限於政治,而一定會延伸到整個西藏宗教。例如要對達賴進行「揭批」,所有寺廟和多數藏人家卻都供奉達賴像,每天對其朝拜,如何「揭批」﹖於是便下令收繳和銷毀達賴像。這樣一個似乎只有古代社會才可能有的行為,卻大張旗鼓地于1996年開始在整個西藏實施。最先的反抗來自格魯派三大寺之一的甘丹寺,四百多名僧人高喊「西藏獨立」砸毀了駐寺廟的警察機構﹔拉薩的色拉寺﹑哲蚌寺﹑大昭寺則以停止佛事活動,關閉寺屬學校,反鎖寺廟大門等行動進行抗議。



面對反抗,陳奎元書記這樣思考﹕「達賴集團滲透最嚴重﹑最廣泛的場所是寺廟,這裡是他們施展陰謀﹑隱蔽藏身的場所,也是他們的追隨者最多的地方……如果不能有效地管理寺廟,就無法制止達賴集團亂藏禍國的陰謀,西藏勢必國無寧日。」



【12】他因此下決心將寺廟「從達賴的操縱下拖出來」



【13】,具體做法就是對寺廟進行「清理整頓」。由黨政官員和公安人員組成的工作組進駐寺廟,僧侶被要求人人過關,接受審查﹔眾多當局不信任的僧侶被趕出寺廟



【14】,遣送回鄉,還有一些被關進監獄﹔留下的僧侶則必須公開表態反對達賴﹔制定了限制寺廟活動的規章,如禁止自行修建寺廟,限定寺廟僧人「編製」,禁止寺廟之間串聯,在寺廟以外不許宣傳宗教等,甚至活佛轉世都由黨決定﹔寺廟自主名存實亡,政府官員被安插進寺廟管理機構,任何決定都得由他們批准。



運動的擴展沒有到寺廟就為止,西藏所有的中共黨員﹑幹部和國家職工都被明文要求不許信仰宗教,還要把達賴視為敵人,除了家裡嚴禁掛達賴像,還不允許設經堂佛龕,不許請僧侶唸經,不許做佛事,不許掛宗教性標誌,不許讓子女去西藏流亡政府辦的學校上學,違反者要被開除黨籍﹑開除公職,退休者扣發退休金,學生則不予昇學。西藏自治區目前有6萬多幹部,9萬多黨員,15萬職工,其中百分之八十是藏族,加上他們的家屬,總的算起來,受這些規定影響的藏人超過西藏總人口的10%。不少單位經常以突然襲擊的方式闖進職工家檢查。今年的薩噶達瓦節(藏人最重要的宗教節日),當局甚至要求各單位派人到宗教活動場所「蹲點」,監視有無本單位人員出現。還有一些限令──如規定不許電視臺出現經幡畫面,結果外省來的記者專拍民居上空的經幡顯示西藏特色,西藏記者卻要辛苦地尋找拍不到經幡的角度──已經到了可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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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ikaru-69 | 2008-03-17 13:33 | hikaru eyes